小冬瓜因昨天打了针,现在有点发烧。
家婆说她已喂了小冬瓜发烧药。
当妈妈的每次听到孩子生病,那颗心就会七上八下,巴不得马上就飞回家去。
刚才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到小冬瓜在闹抱抱,生病嘛。
真想马上就可以抱着她。
现在心里只想着回家,回家。。。


小冬瓜因昨天打了针,现在有点发烧。
家婆说她已喂了小冬瓜发烧药。
当妈妈的每次听到孩子生病,那颗心就会七上八下,巴不得马上就飞回家去。
刚才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到小冬瓜在闹抱抱,生病嘛。
真想马上就可以抱着她。
现在心里只想着回家,回家。。。
上两个星期都在忙。忙东,忙西。忙公,忙私。
上上星期三。。。
去了做胎儿定时检查。
胎儿已二十三周大,一切健康。
但因妇科担心我用太多伤风药,写了介绍信,建议我去看看鼻喉专科。
她担心我用太多伤风药.
其实我也担心,吓到我过后几天不太敢吃那伤风药。
上上星期四。。。
虾子饼因食物中毒,心跳飙升到144,而入了厂(进医院)。
医生也为他做了一些详细的身体检查;验血,ECG,肺部检验等等后,确定是细菌感染。
暂时,一切都没大问题,只是心跳还是有点偏高和肝有些弱。
但还是担心会突然有什么大问题,特别是他的肝。
几个星期之前,看了一个下载的节目。突然心血来潮地关心起虾子饼的肝来,担心他的肝有问题。
当时的他,老虎都可以打得死。
问了问他何时要做周年身体检查。
他说迟些。谁知。。。进了厂,肝还有点弱。
晚上,带同小冬瓜与老人们一起去探望虾子饼。
在家一直叫着“嗲地,嗲地。。。”
但去到医院,又不要嗲地抱。
只顾在那病房里跑来跑去玩。
没虾子饼在身边真的有些不习惯。
突然想如有一天他比我先走,又或许我比他先走,那怎么办呢?
有人说,在这世界上是没有谁是不能失去了谁。是吗?
我想这句话对一半吧。
的确,没有谁是绝对不能失去了谁,因为我们都是独立个体。
但另一方面,当两个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有了默契,也在不知不觉中依靠了对方,特别是心灵上。
当其中一方走了,另一方会顿时失去方向感。
近来有位同事说起自己妈妈,因丈夫几年前去世后,记忆力开始慢慢退化。
也另有一位同事的妈妈在丈夫走后的半年,也离开了。
而老爸在妈妈离去后的一段时间真的很不习惯。但慢慢再不得不习惯之间也习惯了。
但心灵上的空虚还是无法填。三十年的感情,每天两人终日的吵吵闹闹过日子,突然间另一方走了。。。
那种心灵空虚是局外人很难理解的。
而自己的也不敢想太多。
只望能与虾子饼两人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成家,生活安稳。
上上星期五。。。
早上自己照顾小冬瓜。
她很乖。我梳洗,她自己玩。
晚上又去了探望虾子饼。
上上星期六。。。
虾子饼终于回来了,要照顾他。
心跳仍然偏高和肝有些弱。
上星期三。。。
终于去看了鼻喉专科。
证实是鼻塞是跟怀孕后荷尔蒙有变有关系,生产后就会好多。(详细情况)
但愿如此吧。
上星期五。。。
虾子饼回去医院复疹。
一切已回复正常。
终于吃得下咯。
忙来忙去又到星期一。
星期六跟虾子饼带同小冬瓜一起回娘家去看老爸。
可能太久没见公公,小冬瓜竟然认不得公公。
自我怀孕至今,小冬瓜已有五个多月没见过老爸。最后那次应该是新年时。
怀孕初期,因身体不适,减少回家的次数,回去时也没带小冬瓜。而老爸也少了上来我们家。
那天带小冬瓜回去时,看到公公,她怕。
她像只小懒熊抱树般抱得我紧紧,头一直依在我肩上,怕死我留下她。
迟些老爸搬到附近来后就会多很多机会见面。
其实自己小时也是很少机会见到爷爷,一年一次。而他是跟大伯一家一直都住在芙蓉。
所以都全部不上三十次,因为他在我二十岁那年就去世了,那时的他已有九十六岁。那时的自己是在国外。
爸妈之前都没跟我说他生病,因为怕我担心。
记得要去国外前的新,那是最后一次见他。
回去看到他时,自己不知为何哭起来。可能怕是那是最后一次见他吧。
谁知大概五六个月后他就真的魂归天国去了。
收到他的死讯的那天是星期六。自己躺在床哭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反而跟嬷嬷相处较多。虽然她比爷爷早离去,在我十一岁时。因为她有好几年都是跟我们同住。
但她走时,自己却没什么感觉。是年纪的关系。
至于外婆和外公。。。外公在我未有一岁时已不在了。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而外婆长期都是住在小舅舅哪里,而妈妈跟小舅舅因水火不容,所以很少来往的。
其实小冬瓜很幸运,出生时外婆外公,爷爷嬷嬷都在。而她是我跟虾子饼两家的长孙。
个个对她宠爱有加。
唯一遗憾是先母没机会看着她成长。
所以我很希望小冬瓜和老爸的关系可以比我跟自己爷爷的好。
今天一大早就天黑黑的,像要下雨酱。
阴天是我的至爱。所以精神爽利。加上又是星期五。
明天就是周末啦。
但今早要自己来照顾小冬瓜,因为虾子饼昨晚公司有大件事,半夜要回去帮忙。(他大‘树’头特地打来叫他回去的。)
早上不知几点才回来。当时我应该是跟周公打着电动。
所以我起来时,虾子饼还在呼呼地熟睡着。
还要家公送我上班。(怀孕后没驾车了。)
来到公司,看到日历上的十三字,才知道今天是黑色星期五。。。
百无禁忌。
于是全日都播着一些较吵的歌来rock一rock, groove一下。
这就是其一,"Hero's Come Back!!" - Nobody Knows(来自‘狐忍-旋风传’动画)
你或许会问:你酱rock的?
是的。人老心不老。还会看一些日本动画和听听它们的主题曲。
(小冬瓜这点像我。她听到些groovy的音乐,会摇摇屁股。)
有一位死党在她为妈妈的祷告里是这样形容先母。
在自己的朋友眼中,妈妈的确是一个可爱的‘安地’。
你会问我:那你呢?
小时眼中的妈妈是很凶的。很怕她。
很时候多因为工作的关系都不在家的。
很少看到她温柔的一面。只记得七岁那年自己拉肚子,拉了整一个星期。
依稀记得,那时妈妈是很担心的。
虽然工作忙,很多时因工厂加班,很迟才回家,一两点钟吧,但也不忘买宵夜小点回来给我们,芋角。
会叫醒已熟睡的我们来吃,也是为见我们一下。
但后来,也因为我们都要上早班,她也不再买了。有时买了也会留到明天。
回来後看到我们已睡了,只会看一看,不打扰。(老爸说的。)
念中三考SRP前夕,多时因要温书而逃学,她不会多问就给我写请假纸。庆幸,不负她望。
考完试后,她也带了我去澳洲度假。但因身体欠佳,整个度假都是昏昏的过。
那时她也没真真的好好玩到。
渐渐懂事后,就不再怕她。也因为她要工作,很少沟通。见面时,却常因小事发生口角,冷战。
她和我都是死要面子的人,死都不认输。
往往爱在心头,口却不开。但有时通过一些小动作来表达。
预科毕业时,要上大学,要独自一人到陌生的墨而本去念书,她也因担心而陪我一道去了一星期多。
半年后,她又特地来看看我。
记得那时是冬天,晚上很冷。而我因要赶功课,做到很晚,她也躺在客厅睡,来陪我。那是真的很窝心。
相隔两地令我们母女关系好了些。
到了毕业时,她和老爸也一同来观礼。想她那时应该很安慰。
有一段时间因失恋,令她很担心。
直到我嫁得出后,她才安心多了。
长大后,反而是她比较怕一向坏脾气的我。可能人老了,火也收了。
妈妈可爱之处是她那直肠直肚的性格。有时会有点不经大脑,口不择言,又加十三点。
她不会去粉饰她的话,反而是我们跟她说做人要圆滑点。
而她是个会骂粗话的妈妈,但却不准我们用。庆幸我们也没遗传到这点。
到懂事后,反而是我们叫不要用粗俗的字眼,她会露出很尴尬的样子。
有次,她跟细细(二妹)的朋友一起出去。
突然她问了那香港朋友一句:個嗰是呢条仔啊?(妈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广东人)
细细马上很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你敢讲嘢架!
那时的两人又尴尬,又好笑。
有时她还大大声在大街大巷叫我们的乳名。长大后的细细和小弟通常都给她的突然而来的一句话吓魂飞魄散。
而她也有一个很不好习惯,随地吐痰。但后来因为我们长大了,也为我们改了。
虽然她有一些坏习惯,但她会不时给我们灌输好的习惯,好像进别人家要叫人,或吃饭前要叫人等。
妈妈直肠直肚的性格在我们长大后,反而把我和她之前的关系融和了。
嫁后的自己跟妈妈的关系明显有改进。我们周六早上会一起去行山。回家,她又会给我煮我爱吃的。
小冬瓜的来临也为我和妈妈搭了一条桥。
妈妈对小冬瓜宠爱有加,时常牵肠挂肚。所以每星期六都会风雨不改地来看她。
留到星期天才回家,可以多陪小孙女一会。婆孙三人会同床大睡。
而我跟妈妈都秉烛夜谈,讲讲她一些极少跟我说的往事。
(念书时期的自己都不爱跟妈妈多谈,而当她多问几句就会觉得她烦。)
可惜,很快这可爱的妈妈就在大家很不以为然之时,出了事,然后离开了。
在坐灵的那两个天,我们三姐弟(有时和一些到来坐夜的亲戚朋友们)都不时大谈一些妈妈可爱又搞笑的生前事迹,又会不禁大笑起来。
自三人长大后大家都是聚少离多,因弟妹都在国外,几年回来一次。能三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是很难得,也是妈妈很想见到的。
如果她那时有在的话一定会很可爱地问:好好笑吗?
现在回想,妈妈所留下的东西很多,(以前看不到的,都一一呈现在眼前)而大多都是可爱又有趣事迹,可以令大家在悲哀中找到的欢笑,因为她最怕就是看到我们悲伤和哭。
妈妈,她就是一个这样真的人,一个可爱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