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子夜大约十二点多,临要关灯上床睡觉前,
虾子饼突然说他胸口很不舒服。
他先打个电话给他的一位有受过St.John急救训练的同事。
同事叫他明早最好去做一做stress test。
还要等明早?万一他晚上有什么事我怎么办啊?
所以他盖电话后,我快快拉他马上去看医生。
不擅长驾Auto车的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战战兢兢地驾着家公的Auto英雄车,
载着虾子饼去到十四区的24小时诊疗所。
医生叫他去Assunta做ECG。
拿着reference letter,两人又驾车去到Assunta。
其实我很怕去Assunta,因为他们的太平间就在carpark电梯的最底层。
试过第一次去那里时,自己懵查查去到他们的暗暗沉沉的太平间,吓到我快快在搭电梯回到一楼。
那时还怀着弟弟叻。
这次还要我半夜三更去那里。有的选,打死我也不去那里。
但没法啦,医生问虾子饼要哪里。
他说要Assunta,因为他是在那里出世的。
他说那里有亲窃感。OMG!
去到Assunta,已一点多了。
从carpark去到电梯时,自己满身不舒服。
进电梯后,那门关了又开第二次。
还好,无惊无险去到emergency柜台。
那里的病人不多,小猫一两只,不一会儿就到他进去做ECG。
但我因为肚子饿去买东西吃,所以回来时他已进去了。
所以我自己在外面一边吃,一边等。
大堂里的人也不多,十指手指,十指脚趾可以算完。
其实当时我很想去厕所,但我还是死忍。
当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外面等时,我在想,如果医生说虾子饼证实心有事的话,
我应该怎样呢?应该有什么反应?可能是怕的关系,我答不到自己的问题。
虽然我那时有冷又又饿,但我还是不吃得下买来的食物。
看着一对刚进来的母子,孩子生病,妈妈紧张死了。
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孩子不够睡,所以发病,很快就回家了。
看着他们离去,心想我要等到几时啊?
过了不久,护士小姐就叫我进去。。。
一进去,看到医生,冷静地问他结果。
庆幸,原来虾子饼是heartburn,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件,除了血压偏高。
真的是谢天谢地。但医生说安全起见,已给他抽了血做blood test。
但要等一个半小时。
唉,等就等啦。买个安心嘛。
那里又冷又闷,想小睡也睡不着。
不过大约半多小时,结果就回来了,可以安心回家。
回程时,也一定要去搭那个恐怖的电梯。
幸好,它没自己无端端下去太平间。
密密摸摸,回到家已三点多了。
但总算安全回家,可以安心睡觉。




